學術研究的外遇理論
前陣子跟司儀聊天,發現我這個人,在學術的路上不斷的外遇。 而且,不只精神上見異思遷,我的肉體也會實際行動。於是,歸納出了「學術研究的外遇理論」。本理論不保證放諸四海皆準,只能確定本人行為一定符合。 我的「學術研究外遇行為」,可以從微觀跟巨觀兩方面觀察跟分析。 微觀而言,我老是對攤在面前的學術課題走神。大學的時候,一到期中、期末考,就開始發作。明明要考 A 科目,卻覺得 B 科目比較有趣,所以乾脆拿 B 科目的教科書起來複習。看得不僅起勁,還比較快!在念第一個研究所的時候更嚴重,明明時間緊迫,卻覺得手上的報告好煩,就把閱讀課外非指定文獻當作調劑。有時還會不慎走火入魔,上網查詢相關書籍,甚至買回來好好研究。 這種習慣性走神,到現在念第二個研究所,仍然不知悔改的被保留下來。例如,明明被課業折騰得很累,接到司儀的電話,聊起職場倫理、溝通與性別的議題,頓時精神抖擻,滔滔不絕的聊了快一個小時,還認真的討論起具體可施行的策略。還有,上個月,被自己手上的報告搞得焦頭爛額,眼看時間就要來不及,偶然聽到同學哀嚎被分派到的 reading 很難,是一篇關於關係性自主的哲學文獻。跟同學討論了一下,居然覺得內文提及的女性主義論點很有趣,還好大膽的跟她約時間開個偶發讀書會相互討論,更承諾會額外撥出時間把文獻看完。我頓時發現事情的嚴重性!這已經不是單純的“走神”、“不專心”或是“興趣廣泛”,根本就是有被虐傾向的出軌行為。 潛藏在此行為模式後的心態,就像是不在自己嘴裡的肉比較香、別桌點得麵比較彈牙、或者老闆挖給別人的冰淇淋比較大。老覺得與自己抓在手上的研究主題相比,其他的議題更有意思、更容易觸發靈感。 真是十足十的外遇心態。 從巨觀上來看,高中以後的求學經歷,根本是一連串外遇行為的堆疊。大學念得是英文相關科系,卻對女性主義情有獨鍾。研究所跑去念性別研究,因為論文跟疾病有關,轉而對醫療感興趣。工作一陣子,沾了幾個跟醫療相關/不相關的團體,想一想法律真是無所不在,所以決定考法律研究所。現在,法律念一念,覺得性別議題真是太重要,所以滿腦子都是相關的社會學研究,而且還把前一個研究所念的東西拿出來複習。 我老是不知好歹地對當下學術領域中的邊緣知識體系(不是不重要,而是不是所謂的重點科目,或者非課堂上教授的主題)感到躍躍欲試。 慶幸學術道路上的婚外情(所謂的“通姦”),刑法不管,不然不知道要被關到何年何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