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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反對.在澎湖.蓋賭場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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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七月底,我去了趟澎湖。旅遊同伴是大姊、大嫂、哥哥。這趟旅程,為我不主流的人生,立下了新的里程碑。 行前,不斷的受到親友無情的刺激。大家會以滔滔不絕地訴說那裡的海鮮有多好吃,作為給予我旅遊建議的發語詞。我不能吃海鮮這件事情,似乎瞬間從人間蒸發,自動從大家的記憶裡被 delete 掉。 到最後,我乾脆認命說我是特地去澎湖吃絲瓜的。 司儀跟彥彥很周全地,試圖找尋其他的旅遊目的,藉以豐富我的旅遊想像,減輕不能吃海鮮的痛苦。但是從要找出“其他的”旅遊目的這件事情來看,就知道去澎湖不能吃海鮮有多麼悲情地不主流!司儀的原文是這樣寫的:「剛剛我跟彥彥一起幫你想了你前往澎湖的最佳理由,除了休息跟看別人吃海鮮外,還可以去抗議政府要在澎湖蓋賭場!! :D 是不是很不錯?!」 雖然反對蓋賭場這件事情,我一向很掛心。但是,為了消彌「吃海鮮」這件事情的誘惑力,我只好不斷地正增強自己「抗議在澎湖蓋賭場」的念頭。 哼!吃海鮮算什麼!反賭場這件事才是首要阿!!!(變身中) ********** 第一次到松山機場。第一次搭國內班機。第一次到離島。第一次踏上澎湖群島的土地。 在澎湖的五天四夜,我們住了四家不同的民宿。「海璞」是第一天的落腳地。女主人在馬公機場的大廳等待,準備開車接我們回去。與「海璞」緊臨的是另外四間民宿,統稱「 西衛海民宿村 」。順道一提,西衛,是澎湖手作麵線的大本營。民宿村裡的每棟房子建築風格不盡相同,從它們外牆鮮豔、大膽的顏色就可以略知一二。名字以「海」起頭,是它們的共同點。 民宿的老闆們是相互熟識的好朋友。她/他們一起買地,一起蓋房子,為的是建造老年的美好生活。這一群追尋極致住宿品質的人,除了挑地、挑房子、挑裝潢,還挑了鄰居。由於主人們都還年輕,決定在正式養老前,先經營民宿。每一間民宿特有的logo,獨立的「西衛海民宿村」澎湖景點地圖,貼心地旅遊建議與接送,讓人感受民宿老闆們的用心。「海璞」的女主人笑說,她/他們自己私下都稱呼民宿村為園區。 「民宿園區」,聽起來多美好! 第二天我們住「 夏灩 」。一進門我就被肥肥(閩南語發音)吸引,自顧自的蹲在地上跟他玩,把check-in 丟給三位大人去處理。肥肥是一隻拉不拉多犬,絲毫不怕生。只要摸摸他,他就會很乖巧地側躺在地上,繼續給妳摸。輕易擄...

Überraschung 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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住在演唱會場地附近的好處,就是能夠睡飽飽、吃好好再出門去排隊。從青年旅社到排隊入場的區域,走路大概十分鐘就可以到了。而且,我們還排在相當前面呢~(這是昭然若揭的炫耀) 排隊的時候,我們在人群當中發現幾位偽安東尼。標準服裝包括短袖白色或黑色襯衫、五分或七分的深色褲子、黑色或紅色系或紅黑交錯的領帶,還有,一定要戴露指手套。簡單地說,就是用具有休閒風的單品打造出西裝 Look。整體造型請參考 Anthony Keidis 本人的示範圖片。 真是可惜,為什麼沒有偽 Flea 呢? 驗票作業一開始,排隊的人群開始不安地焦躁起來。入口處的驗票區,設有一排閘門,就像以前的捷運閘口。一次只能通過一個人,還有橫在中間的鐵杆擋住去路。尚未通過閘口的觀眾們,好似蓄勢待發的賽馬,等待鳴槍過閘的那一刻。老爺排在我前面,老李與司儀在後面。老爺問:「妳們要跑嗎?我要跑。」眼中燃燒著熊熊鬥志。老李因為之前打球傷到腳,暫時處於保養期,她跟司儀計畫待在搖滾區的中後方,避開被人潮推擠踩壓的風險。所以,兩人打算用走的。我則是決定追隨老爺,用跑的。 驗票、戴手環、過閘門,然後,起跑! 「追隨老爺」?「老爺您先走」才是真的。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看見老爺跑得這麼快,一下子就衝在人群的前面。我只能苦苦追趕,外加在心中吶喊:「老爺!我跟不上您的腳步阿!!!」 有跑才知體力差。演唱會場地是 Landschaftspark Duisburg-Nord 內的露天空地,從驗票處到搖滾區少說也有三百公尺。我覺得自己好像誤入了由德國主辦的田徑鐵人賽之類的活動,大家都跑好快。撐到搖滾區的入口,我就不行了,一定得停下來用走的。好喘! 抬頭一看,乖乖隆地咚,老爺居然已經站在搖滾區的最前面啦!除了自己的位置,老爺也特地用手腳替我佔住一個空間。帶著逼近爆炸邊緣的肺,我盡量加快腳步走到老爺身旁。一走近,發現老爺也在喘。還好她有喘,不然我真的會懷疑老爺偷偷進行跑步卡位的集訓,或者她壓根兒就是隱姓埋名的閃電俠。 在恢復正常呼吸頻率之後,是耐心的等待,與有技巧地維持住自己的位置。 ********** 在聽過的所有演唱會裡面,有三場的暖場讓我銘記在心。第一場,當然就是 Placebo 在 Birmingham 表演的那場,因為自己瞎猜得太好笑。第二場,是 Bryan Adams 在 Bristol 的演唱會,其中一個暖場團叫做 Vega4,主唱...

Überraschung 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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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張興奮的臉孔,出現在外表看似倉庫的青年旅社裡。幫我們辦理入住手續的櫃台工作人員,是一個年輕的男孩子。我們運氣非常好,有空房!工作人員盡責的告知住宿的相關事項,並且建議我們購買青年旅社的折扣卡。依據司儀的記憶,一個人一個晚上的住宿費用,折算下來,大約二十歐元左右,合情合理,或者應該說,物超所值。 其實,依照我們當時的精神狀況,光想到能夠住在魯爾工業區裡,哪怕是睡在一個晚上要價一百歐元的露營區,我們可能都會中邪地立即答應。 領了四人房的鑰匙,各自拿著行李,上了樓。穿越寬敞的廊道,我們的房間就在一扇厚重的鐵門之後。 因為上一次的旅行城市是法國巴黎,住宿品質是難民等級,所以一推開房門,我們四個人立刻全自動地切換至「鄉巴佬模式」。 「房間好大!」 房間的空間呈長方形,擺放兩組上下鋪的床架、一張方桌、四張椅子之後,仍舊有多餘的空間放置行李,順便讓房客在地上打滾。房間的採光很好。窗戶的位置讓人無可挑剔。 傢具都是木製的,在充足的光線下,賞心悅目。 「有多的床位耶!」 每張下鋪的下方,都有一張子床。要使用的時候,像拉抽屜一樣拉出來就好。超順手,一點都不費力。當備份床位、或者坐墊兩相宜。老爺立刻測試了子床的舒適度,perfekt! 「廁所也好大間!」 房間裡擁有專屬的衛浴設備,乾溼分離。不僅乾淨、明亮,還有夠大。大到我們四個人可以同時刷牙、同時洗澡、同時做體操。只差不能同時上廁所,畢竟馬桶只有一個,而屁股有四個。 「床板是有彈性的、很高級的那種!」 千萬不要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。這句話是我說的。在說之前,我可是千真萬確、大費周章地爬到上鋪,把床墊掀開,好好的研究過(請不要追問我,為什麼會想到把床墊掀起來)。床板不是薄薄的一片木板,是一根根的床底板條,而且是有弧度的那種。微微向上拱起的木條,可以緩衝身體重量與動作所產生的作用力,讓床睡起來更有彈性、更舒服。 不僅如此,這間青年旅社在早餐項目,也有非常優異的表現。 ********** 通常,我不太吃早餐,因為容易拉肚子。要吃的話,不能一起床就吃,得把用餐時間往後挪。可能是因為我的腸胃比較會賴床,太早分配工作,她們會不爽。 所以,一如以往的,在魯爾工業區迎接的第一個早晨,我自動放棄享用青年旅社早餐的權利。 沒想到,光是吃頓早餐,就讓老爺、司儀、老李被業務行銷人員附身。尤其是司儀,彷彿是購物頻道的主持人,對我強力推銷,一直說這家青年旅社的早...

Überraschung 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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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喜歡看漫畫,以日本漫畫為大宗。漫畫的類型無所謂,只要不是畫得太亂外加陰森的鬼怪系列就好。我是很注重睡眠與夢境品質的。 在眾多喜歡的漫畫家裡面,其中一位是成田美名子。她編的故事,常常涉及文化與種族的議題。國高中時代的我,還沒有太多的遊歷經驗,因此,她的作品往往讓我大開眼界。 成田美名子的作品中,有一部叫做《Alexandrite》。主角 Alexandra Levine 是多國混血(真的很多國,橫跨各大洲,記得有一國是希臘)的美國人,就讀哥倫比亞大學,平時兼差當平面模特兒,並且擁有黑帶的空手道實力。故事的主線,是主角對於友情、親情、愛情關係的體認,還有對自我的探索。 裡面有一個橋段,描寫 Alexandra 在夜裡走在街道上,看見某棟建築物的櫥窗,展示著某一品牌服飾的大型宣傳照。每一張宣傳照,都是一連串連續動作當中的某個靜止畫面。照片中的模特兒,擺出非常俐落且大幅度的姿勢。仔細觀察,那些都是空手道的動作。而且,顯然被拍的人非常厲害,是個高手。他加快腳步,沿著櫥窗,用自己的視線將一個個定格畫面串連起來。直到最後一個櫥窗。那是一張非常清楚的特寫照片。照片中的人是他自己。 那是他某一次模特兒工作的成果。拍照時 Alexandra 很緊張,於是,攝影師請他隨意動一動,熟悉的運動姿勢也可以。所以,他就在攝影棚裡練起了空手道。 當漫畫裡的主角,驚訝於這樣一個幾乎不可能發生的人生經驗:以全然他人的角度去評價自己。作為讀者的我,免不了出現羨慕與好奇的心情。 所以,各位阿,如果哪一天我失憶了,麻煩大家記得把我寫過的東西拿給我讀一讀。看我會不會覺得很棒。 人生走到現在,我還是沒有用客觀的立場去欣賞一個人,最後發現那個人就是自己的經驗。不過,倒是體驗過一個有一點點類似的驚喜狀況。 我一直很想去一個地方,沒想到,發現自己已經站在那裡。 ********** 在還沒有去德國之前,我就對德國的印象非常好。精確一點說,應該是對德國的環保建材與工法印象超好。主要的原因,是公共電視製作的節目《 城市的遠見 》。它花了兩集的的時間,介紹魯爾工業區。在看節目之前,我對魯爾工業區的原始印象,侷限在地理課本的寥寥數語。它有大量的煤礦礦藏,是德國工業的心臟。不痛不癢,沒啥感覺。別人家的土地上挖到再多的金子,也是別人家的事。 但是,改造後的魯爾工業區就不同了。 從1989年開始, 國際建築博覽會(Interna...

障礙門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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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因為自身的“社會化”不足,讓我懷疑自己不是地球人以外,其實我也曾大膽猜想,人類根本就不是地球的原生物種,而是外來生物。 理由很簡單,外來物種因為缺少天敵,多半都會對本土的物種與環境造成威脅。人類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例子。看看雨林剩多少,數數因人為災害而瀕臨或已經絕種的動植物,量量臭氧層的破洞範圍,很難不懷疑!再加上,我們這麼喜歡相互歧視,區分出我族/他者,按照恐同症的邏輯,一定是心裡有鬼。我們壓根兒就是“異類”。 人類改變環境來適應自己,而很少改變自己去適應環境。但是,事情總(起碼)有一體兩面。正因為握有改變環境的能力,人類同時也有本錢與責任創造美好的、永續的生活環境。 因此,在現代生活形態裡,我認為概念上,不應該有所謂的 “disabled body”,只會有 challenging environment。如果善用對環境的支配力與空間的創造力,我們可以將環境因素對生活造成的障礙減到最低,讓每一個人享有良好的生活品質。 但是,很不幸地,最近捷運內湖線的通車,是一個最佳的反面例證。 根據公共電視7月7日的新聞報導,殘障聯盟和視障朋友親自到松山機場站,檢驗內湖捷運的空間規劃與設施配置。結果,是不及格。上不了車、廁所關不了門、求救鈴按不到、服務鈴找不到。最基本的環境條件一一落空。而不成比例的乘客數量與列車運量,更是讓尖峰時刻的捷運,成了最不愉快的城市交通記憶。 為什麼是市民與民間團體在幫捷運局檢驗、檢討空間規劃與設施配置?到底是誰領薪水? 內湖捷運通車,徹底的點醒我,台北捷運的設計,充滿著「有就是好的」敷衍想法。有電梯,但是總是設在不起眼的偏僻角落;有規劃動線,但是並不流暢;有標示,但是只會讓旅客迷失方向。對,我們有了捷運,但是是否讓人滿意? 捷運台北車站,當仁不讓的,是一個經典。如果妳/你不是對捷運系統熟門熟路的市民,而是初來乍到的城市新鮮人,很難不在捷運台北車站裡面感到困惑。作為捷運系統、客運、台鐵、高鐵之間的轉運樞紐,人多,已經是捷運台北車站的常態。而站內的動線規劃,往往讓人潮卡在紅線與藍線轉乘的區塊。在站內行走,活像是要穿越交通繁忙的十字路口,只是沒有線道、紅綠燈與交通警察的輔助。我相信,即使有了那些,在捷運有限的空間裡,情況並不會變好。 再加上多頭馬車的標示,常常看見旅客抬頭駐足,試圖搞清楚究竟現在的位置在哪?應該往哪走? 在捷運剛開通的時候,家人久居國外的友...

溫水裡的青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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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五月的一個週四。正午。陽光讓能見的景物超出明媚的光譜,呈現一種過分的刺眼。 穿著應該是要去海島渡假的衣著,戴著墨鏡的我,出現在學校的咖啡廳。全身的血液正忙著散熱,沒空幫助胃部運作。食慾大減,點了「輕食」當作午餐!(這種事情發生在我身上一定要用驚嘆號表示!) 在我一邊吃東西,一邊不專心地煩惱著公文問題時,正前方的那桌客人,完全奪去我所剩無幾的專注力。 四個女學生,圍坐在一張四方桌旁。從談話內容上判斷,應該是研究生。她們正在用讚許與得意的語氣,討論一位教授指導研究生的「特有風格」。 根據她們的對話,該名教授指導研究生的方式,「男女大不同」。如果是女性研究生,教授會給予設定好的題目,並且提供 reading list,讓學生著手進行論文的研究。如果是男性研究生,教授會要求學生提交研究計畫,從計畫審核開始進行指導,而在這過程中,需要經歷不斷的退稿與修正。 四位女學生開心地討論著性別差別待遇,而且,顯然由於自身的性別是女性,教授在論文指導上的「不公平」,並未對她們帶來困擾。因為,她們認為在這樣的指導過程中,女性顯然是得利者。 多得她們的談話,儘管體內血液依然沸騰,但是我變得很冷靜。 她們的經歷,就是我在人生經驗裡體悟到的,性別平等運動在社會中所遭遇最隱而不顯,但卻最強大的反挫(backlash)力量。 社會中無所不在的歧視,也許容易使人灰心,也許有時讓人感到無所適從。但是,那都不是最危險的。真正的危險在於,被歧視的人暗自竊喜於源自歧視的「小恩小惠」。當下從壓迫者施捨而來的恩惠,往往是對被壓迫者的尊嚴長期的收買與侵蝕。因為,它不只是加諸外在的強制力讓妳無力反抗,而是從內部下手,讓妳不想反抗,只想安於現狀。 那不是獲利,那是陷阱。那不是肯定,那是輕視。 我聽到的不是教授看見女性研究生的潛力,提供協助與指導,而是被清楚設定、規劃好的學術代工。我聽到的不是女性研究生,獲得比男性研究生更好的學術機會,而是依賴慣習的養成。我聽到的不是因材施教,而是性別歧視。 處於性別權力結構無所不在的社會,我們需要更宏觀的視野,看見自己的處境,藉此理解被他人對待的方式。即使無法立刻大幅度地改變現狀,我們仍然須要有意識地儲存反抗能量。 讓自己保持敏銳,為了無數的明天與之後。 【處方備註】 文中的圖片是莫氏樹蛙,名列台灣保育類。莫氏樹蛙是我大學玩社團,跟著朋友努力...

學術研究的外遇理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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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陣子跟司儀聊天,發現我這個人,在學術的路上不斷的外遇。 而且,不只精神上見異思遷,我的肉體也會實際行動。於是,歸納出了「學術研究的外遇理論」。本理論不保證放諸四海皆準,只能確定本人行為一定符合。 我的「學術研究外遇行為」,可以從微觀跟巨觀兩方面觀察跟分析。 微觀而言,我老是對攤在面前的學術課題走神。大學的時候,一到期中、期末考,就開始發作。明明要考 A 科目,卻覺得 B 科目比較有趣,所以乾脆拿 B 科目的教科書起來複習。看得不僅起勁,還比較快!在念第一個研究所的時候更嚴重,明明時間緊迫,卻覺得手上的報告好煩,就把閱讀課外非指定文獻當作調劑。有時還會不慎走火入魔,上網查詢相關書籍,甚至買回來好好研究。 這種習慣性走神,到現在念第二個研究所,仍然不知悔改的被保留下來。例如,明明被課業折騰得很累,接到司儀的電話,聊起職場倫理、溝通與性別的議題,頓時精神抖擻,滔滔不絕的聊了快一個小時,還認真的討論起具體可施行的策略。還有,上個月,被自己手上的報告搞得焦頭爛額,眼看時間就要來不及,偶然聽到同學哀嚎被分派到的 reading 很難,是一篇關於關係性自主的哲學文獻。跟同學討論了一下,居然覺得內文提及的女性主義論點很有趣,還好大膽的跟她約時間開個偶發讀書會相互討論,更承諾會額外撥出時間把文獻看完。我頓時發現事情的嚴重性!這已經不是單純的“走神”、“不專心”或是“興趣廣泛”,根本就是有被虐傾向的出軌行為。 潛藏在此行為模式後的心態,就像是不在自己嘴裡的肉比較香、別桌點得麵比較彈牙、或者老闆挖給別人的冰淇淋比較大。老覺得與自己抓在手上的研究主題相比,其他的議題更有意思、更容易觸發靈感。 真是十足十的外遇心態。 從巨觀上來看,高中以後的求學經歷,根本是一連串外遇行為的堆疊。大學念得是英文相關科系,卻對女性主義情有獨鍾。研究所跑去念性別研究,因為論文跟疾病有關,轉而對醫療感興趣。工作一陣子,沾了幾個跟醫療相關/不相關的團體,想一想法律真是無所不在,所以決定考法律研究所。現在,法律念一念,覺得性別議題真是太重要,所以滿腦子都是相關的社會學研究,而且還把前一個研究所念的東西拿出來複習。 我老是不知好歹地對當下學術領域中的邊緣知識體系(不是不重要,而是不是所謂的重點科目,或者非課堂上教授的主題)感到躍躍欲試。 慶幸學術道路上的婚外情(所謂的“通姦”),刑法不管,不然不知道要被關到何年何月...